你是世间最美妙的情人,却吝啬于一句我爱你。
我望着你玛瑙般清澈的眼睛,用中指控诉着我恨你。

不是霹雳

来自喜欢把古风人物写进现pa的ooc之王。


经过一阵短距冲刺,一步莲华肩上的单肩包晃悠地岌岌可危。

可他也管不了那许多,一手按下门把,一手高高扬起——“我走啦”,眼看着前脚就要踏出去。

“啧,你回来。”苍远远地喊了一声,飞快的把围裙解开扔在沙发上,几乎是一眨眼就闪到了一步莲华面前。

“怎么了?”一步莲华的表情算得上是无懈可击,暗中却心急如焚,眼睛死死黏在墙上的挂钟上。他可不想上班第一天就迟到。

要说还是都怪苍那家伙,昨晚跟自己折腾到那么晚。想起来就气得他后牙根儿直痒痒。

苍用行动回答了他——一把抓着一步莲华的领带,往身前一带,差点让猝不及防的一步莲华跌在自己身上。

“你!”一步莲华眉毛一皱就要发作。

苍却慢条斯理地道:“你这人怎么年纪越大越大大咧咧的。”

只见苍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一步莲华领口处灵活地翻动着,把杂乱立起的领子打理地一丝不苟,最后再一下下抚平上面细小的褶皱。

“去吧。”苍退后一步,眯起眼睛看着他,似乎在欣赏一件由自己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然后一步莲华一言不发逃也似地上班去了。
走的时候倒也没忘把关门声弄得特别大,特别大。

【承花】荆棘鸟


1.5[过渡章 可以略过 几乎无情节 只有承太郎]




清晨六点三十五分,音像店前。

一簇火光在金属短促的闷响声后亮起,在宽厚手掌的遮蔽下静静舔燃唇边的香烟。

空条承太郎望着面前紧闭的店门出神,依旧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和昨天发生的一切。

他自诩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当然,事实也差不多如此。

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现在,他都不曾因欲望而像同龄人那样放纵迷失过自己。

但他的曾经里有过一个意外——花京院典明,那个彼时十七岁的少年。

——在沙漠的那一夜,承太郎逾越了朋友的身份,借着干热的漠风吻过少年绿洲琼浆一般甘甜的唇;无数次,在队伍的最后把无措少年蛮横地拽进异国的陌生小巷,将他茜红愠怒的表情在一声声低喘中冲撞得支离破碎;午夜梦回,他下巴轻轻蹭过怀里毛绒绒的红色头顶,缓缓闭上双眼…

那种心心相知的迷恋来的那么快,一下就把他们的理智都烟消火灭,须臾间消失殆尽。

承太郎忘记了什么叫自制力。

他也不需要。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花京院的命运就像荆棘鸟一般,最后一刻也要将最绮丽的歌唱给他听。

那一刻,承太郎的自制力好像又回来了。

他颤抖地离去,浑然忘记了歇斯底里。

却让一心的爱猝然死在了异国他乡。



略带湿气的风钻进衣物的空隙里,丝丝缕缕渗入刚刚苏醒没多久的毛孔。

不知不觉,空条承太郎的心下也一片湿凉。

花京院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么年轻,时间就像在他身体上静止了一样。

他今年多大?十七还是十八了?

你多大?三十六了。

直到对面老旧广告牌间碾过的细碎阳光不知不觉撒上他的面庞,他才眨眨发涩的双眼,挺了挺仿佛交代了天地南北的背脊,然后紧紧握住了那残存如线的自制力。

迈着无比稳健的步伐,就像十九年前离开埃及一样。

离开了音像店。 


TBC.




歌随便听听 别在意w。


2肝到一半儿了。

【承花】荆棘鸟

》转生花

1.
有点昏暗的音像店里,空调热风开的很足。花京院盘着一双光溜溜的腿窝在收银台后很有年代感的皮制旋转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橘黄色的顶灯把他整个人都照的懒洋洋的,他本人也时不时非常应景地打上一个哈欠。

如果没什么麻烦事——他都算好了——看完这盘碟正好能到他下班的点儿。他能早早回家抓紧时间睡上一觉,好赶得上半夜那场游戏聚会。

今天他可得反杀达比那家伙。

他心里的小算盘正打得响亮,就听见门口的铃铛更响——

“下午好,随便看看?”

花京院迅速双击暂停,原本蜷在大腿下的双脚也着了地,却始终没打算站起来——这是他的常态——只是抬了抬眼皮看着面前穿白色风衣的男人。

“不…”男人微微一顿,目光闪烁着,“对,随便看看。”

花京院狐疑的眨了眨眼睛,注意到男人用眼睛瞟了自己一眼后才改了口。

尽管有些疑惑,但那人看起来倒并没有恶意,不像是最近街上那些对你随便来一句脏话找你麻烦的人。也许只是生活压力过大,才让他面对陌生人有点局促不安——花京院也是从网友那儿听说这种症状的。

他不禁又看了那双碧绿色的漂亮眼睛两眼,有点同情起这个看上去像当今就业前景堪忧、一抓一大把的学者的客人。

说不定还有抑郁症。

“好。我们店现在正搞活动,买两盘或者租三盘都是八折。”红发的少年看着他拘谨的黑色包颈衣领说道,弯起薄薄的嘴唇。

男人点了点头:“好。”

见那男人走开去转到了自己目光不及的货架后,花京院才从短裤兜里摸出耳机,似熟极而流一样插在电脑上,继续看他已经断断续续看了两小天的电影。

当然,为了不耽误业务,他没忘记只塞一只耳机。



“就这些吧。”

塑料桌子与碟片磕碰发出轻轻的声响。

花京院一把拔掉耳机,利利落落地站起来,这才发现面前的男人居然比自己高了一头多,少说也得有一米九吧,正在俯视着自己。

——这么近看才发现他长得挺好看,应该是无论在哪儿都特别受女生欢迎的那类。

花京院也就出了那么一小下神,随即失笑自己在想些什么呢,立刻低下头去看那些碟。

啊,居然是三盘海洋生物的记录片儿。真是无趣,看来真的是学者一类的人物啊。

他正打算跟这位客人聊聊——他可不是什么喜欢交朋友的人,只是对与自己生活状态不同的人感到好奇罢了——谁知一抬头就撞上那碧色眸子,似乎早就在等着他了似的,温润深沉的像海一样,仿佛要把他完完全全吸进去才肯罢休。

——搞什么…

花京院条件反射地低下头,把闲话严严实实地藏在了舌头下面,假装翻光盘后面的价签。

“买…还是租?”

“租。”

花京院侧过身子冲着电脑屏幕点点头,抄起扫码器工作起来。却始终觉得浑身不痛快——那目光似乎总粘在自己的脸上,想抓又抓不掉,看得自己心里毛毛的。

他是在研究自己吗?学者的职业病?

花京院说,“三盘,打折后一周是八刀。”

“好。”余光中的男人好像在从兜里摸钱包,可他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

咬了咬单薄的下唇,又暗自劝了自己几次,他最终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点愠怒地看向陌生人。

“您能不能别那么看着我了?”

那人翻钱包的动作一顿,立刻拉了一下白色帽子的帽檐:橘黄色的灯光被帽檐染色后在他的面庞刷上一层黑色的阴影,表情也跟着迷糊起来。

依稀可辨他的喉结动了动,好像是想说话,可踌躇两下后也只是低声说了声还算诚恳的“真是抱歉”,便低下头去找卡。

花京院咕哝了一声算是回答,也没追究,心里却想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看着脑子应该挺好使的呀。

室内暖色的灯光扑在他的脸上,他好像突然理解了马为什么站着也能睡着。



就这样干等了几秒钟,花京院等到的结果是被告知那人信用卡落研究室了,身上也没零钱。

“我可以叫我女儿送来,可以等我一会儿吗?”依旧是那双祖母绿一般的眼睛,这次却染着些许窘急。

花京院瞟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发觉没十分钟自己就下班了,一般这种事儿一时半会儿肯定完不了,心下也不由得不耐烦起来。他当然不是个刻薄的人,只是习惯了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

至少工作是不能染指他休息时间的。

“要不,您明天来?”

“明天还是你的班?”

“…”花京院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但也随口回答了,“是,这周我的班。”

白衣男人好像松了口气,神情也明显放松了起来。他点点头,“好,我明天再来。”

但当他正打算拎着手包离开,却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从手提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碟来,推到他面前。

“还碟。”

花京院一看到那张“荆棘鸟”的碟,脑子当场就当机了——他实在不能将海洋纪录片和这个爱情片联系起来。不过转念一想,这也许是人家的爱好罢了,自己的揣测未免显得有些多余。便也没多跟自己计较,打开了电脑上的登记文件。



问了名字,才知道原来租盘的叫空条徐伦,估计就是他女儿。怪不得花京院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印象。

不过这名字倒也让他一下想起了一周前租碟的女孩,两个大发髻,看起来挺特立独行的,跟这个戴着奇怪帽子的男人果然有点像。

他又忍不住掀起眼皮看了对方帽子上金灿灿的海豚一眼。

好在没多久就办完了手续,男人也道了声再见就离开了,这才没把音像店伙计的耐心耗尽。

小伙儿的目光倒也“尽职尽责”,跟着那几乎是压着那抹白色的衣角阖上的玻璃门,最后才在那抹黑色缝隙间停下。



——学者的生活是怎样的呢,他们平时也都是这样面对自己学生的吗,不苟言笑、严肃认真。花京院仰坐回皮椅上,目光就这样慢慢在头顶橙黄色的灯光中失去焦点。

可想着想着,他也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有点愧疚——可能是空条先生略带疲惫的脸和羞赧的神色吧,让他莫名有点于心不忍。

不可避免地,他又回味起那个眼神来,复杂又古怪,可为什么自己从始至终都不反感那样毫不避讳地触犯自己的目光呢?

顶多是有点发毛罢了。

不过没想多久他便放弃了思考,他甚至都忘了问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好奇,像想起什么似的,一个挺身飞快地坐起来,晃着鼠标解开电脑锁屏——

…刚刚居然忘了暂停,电影直接播完了。

——他算不上多喜欢这部英氏幽默的片子,只不过有点轻微强迫症而已。

花京院典明骂骂咧咧地点了右上角的红叉。

TBC.

性格会改一点,我比较喜欢驯服不听话的孩子【。反正是会让空条博士头大的那种。
慎看,慎看。
36x19.

[承花]加急军报[R]

》A集团司令承x军医花

》诶 不得不重新发一遍


*
略带拘谨的敲门声响起,空条承太郎仿佛没听见似的不紧不慢地把烟掐掉,好似有意要等到那声响频率加快,才慢慢悠悠走过去开了门。

来人举在半空中的手只停顿一瞬,便立刻高举过头行了一个大方利落的军礼。“空条司令。”

空条承太郎微微点头致意,“博士。”然后侧开身子看着那人迈着军人特有的稳健步伐走到自己桌前,笔挺地转身面向自己:他脸上表情严肃坚毅,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黑色军服穿的一丝不苟、没有一点褶皱;肩章显然被精心地打理过,烫金的蛇绕杖标志隐隐发亮——典型的军人,冷酷,严谨,禁欲。

空条承太郎一边锁上办公室的门一边打量着他,好吧,他其实不得不,也很乐意推翻最后一条——禁欲——那其实是军校初遇时花京院典明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

“新的研究成果?”

“你真的在意吗,司令?”紫色的眸子这才落在那片祖母绿中。

“什么意思?”虽是问句,司令的语气里似乎没有一点疑惑。他绕过办公桌,一手撩起军服下摆抄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抵在桌面文件上。

花京院的脸上这才有了点表情,蹙起的眉尖倒是有点像他用樱桃梗在舌尖打的结,承太郎心想。

“你别告诉我,你平时也亲自给下属开门,还不扣军服的扣子。”现在是工作时间吧,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

那你还不是一样,穿那么紧身的军服,高腰靴子把小腿缚出修长的流线形弧度。

“如果他们也是花京院典明的话。”

花京院下意识地避开了那双小心翼翼地漾着笑意的眼。一双耳尖染上可疑的粉色。

他们相识十年,相恋七年。相知相恋的情节不能免俗,据参波鲁纳雷夫上将分析是日久生情那种:在一次非常规战役中花京院被偶然分配在承太郎所在的集团,负责医疗研究。由于路远途险、危机四伏等种种原因,承太郎少有的在行军中生了病,花京院博士自然作为最高医力负责治疗。说是小病,但也不知怎么治的,在司令军帐里一连住了五十天住到战役结束,反正最后不仅是把承太郎治好了,还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但他们在军队中却不能有所表露,这是重罪,目前还只有少数承太郎和花京院的朋友知道。

花京院知道这样纠缠下去要没完没了,况且自己这次真是有要事在身,便把手里文件往桌上一摊,也不顾等级尊卑了,直呼大名,“承太郎,内线加急军报。”

“内线?怎么不直接发给我?”

“不知道。”就算是高军衔的花京院博士,也是极少接到军报的。

承太郎却丝毫没有查看的意思,反而问他看过没有。

没有,加急的,收到了就赶紧送到你这里了。

那你就打开看看吧。

花京院狐疑地看着微微颔首的司令官,拾起内页文件读了起来,前面几张是前几次战役的概况,正疑惑着,赫然看见最后一张上的几个大字——
花京院典明,我想要你。
空条承太郎。

花京院只感到血液倏地从心脏途径脖颈涌上面颊耳根,留下浅浅的绯红色印记。还没等他发作,一双大手便似扼住他的咽喉一般,粗粝的手指直绕着喉结打转。

空条司令已经从他身前绕到了背后。

“好吗?”空条承太郎若无其事捡起了信上的话头,温热的鼻息扑在花京院的耳尖上。




[CJ]Paid Service[R]

》多妹儿点的:水管工西撒X大学生二乔【设定在之后发展中有改变


*
五分钟,再给我五分钟就好。

乔瑟夫就这样一边默念着,蜷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一边把头深深埋进右边膝盖上柔软的羽毛团儿里。仿佛这样就真的能与世隔绝似的。布毯子的一半被他的怀抱捂的暖烘烘的,另一半则孤零零地顺着垂下的左腿铺展在深红色的木地板上。那句默念的话真是比吉普赛人古老的咒语都灵,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他进入了梦乡。

一连五分钟——因为他最终还是向那永动机一般的敲门声缴械投降了——他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他身边的尘埃也都凝固在尘埃里,在泄进来的一缕金光下仿佛紧张地动弹不得。再看看那裸露的雄健背肌和肌理细腻骨肉匀称的四肢,真是任何雕刻大师都会赞不绝口的杰作。

“Damn it!!”乔瑟夫把头猛的从枕头里拔出来,刚要起身,却弯下了腰,捞起了只差5cm就亲上地板的电视遥控器。好险好险,不然这玩意又会重蹈上一个的覆辙。为了防止它再从怀里的毯子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滑落,他索性把他扔在沙发的另一头。然后他用双手轻轻抹了把脸,再深深的呼吸一次。果然清醒多了。

他猫一样小心翼翼地垫着脚尖儿跨过散落在茶几周围的衣服、杂志、游戏机和毯子,在通往门厅的路上顺手从椅子上抄了一件黑色短T和骚气的大花沙滩裤,短暂的遮蔽了一下自己很容易就让人浮想联翩的肉体[乔瑟夫亲身海滩试验]。最后终于穿过门廊,在金属锁的闷响声中中止了那个打他醒了就没断过的bgm。

“早上好,有什么事吗?”乔瑟夫叉着腰站在门前,眯起一下子没来得及适应阳光的眼睛打量着来人。等等…来人一身深灰色的工作服,上面还印有spw集团的标志;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大的工作箱。

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还没等对方回答,乔瑟夫便抢先问道:“不好意思,今天几号?”

“九月六号,先生。”

乔瑟夫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oh my god,今天是他在grindr[同性恋交友软件]上与Z约好的日子!他昨天在pa上喝了点酒,就这么把重要的事儿忘了,该死。老实说,他之前与弯绝对沾不上边儿,但直到上个月,他的某gay朋友把这款软件推荐给他,他就抱着“年轻人总得趁着年轻什么都尝试尝试”传了第一张自己的半裸照片,并与在照片之下留言的Z聊的火热。随后,他们都了解到对方在之前都不是纯粹的gay,于是为了证实一些东西,他们决定一起来挖掘挖掘人体的奥秘。至于水管工的角色扮演…乔瑟夫真的不愿意承认是他们抽签决定的,不过,更不愿承认的还是那莫名其妙的兴奋感。

但是Z从未传过露脸的照片,所以乔瑟夫没能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不过乔瑟夫对其中缘由并不关心,他只要知道对方和自己的性格合得来,身材好就行了。况且他心里还不认为自己是弯的呢,对自己能否对一个大老爷们儿硬起来更是没有一点儿自信。他甚至一周前就做好了两个人打一天游戏的准备。

“噢,修水管?”乔瑟夫轻轻笑了起来,抬手理了理有点凌乱的头发。他一边侧开身子让出门,还一边对他挤弄着眼睛,好像在说:你小子演的不错嘛。

“是的。”金发的男人拎着箱子快步走进来,路过乔瑟夫身边的时候用非常客气的目光回敬了乔瑟夫。乔瑟夫迅速地关了门上了锁,这才得以好好打量被他撩了半个月的男人:他有金色的短发,上面乖巧地别着两边对称的羽毛发卡;绿宝石一样温润透亮的眼睛,顺着两侧眼角垂下的紫色三角形胎记;高挺的鼻梁还挂着细密的汗珠;紧抿的双唇好像涂了女士唇膏一样亮晶晶的…嗯,还在动呢。不错不错,是很好看的意大利帅哥。等等,还在动?!

“乔斯达先生?请您带我去厨房看一下好吗?”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中却流露出了不耐烦。年轻人嘛。

乔瑟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走在了前面,领着他一路穿过门厅到了厨房。当然,他没忘记顺手在吧台上拿了瓶口气清新剂。

还没等站定,乔瑟夫刚想说要不就玩到这儿吧,结果男人抢先一步塞给乔瑟夫一张名片堵住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乔瑟夫看着他径自走到水池前打开了下面的柜门,然后把工具箱放在地上,带上先前准备好的手套,打开工具箱翻找了起来。

Spw财团售后服务部——Caesar.Anthonio.Zeppeli。这就是他的名字。那他的网名Z一定是指的Zeppeli了。乔瑟夫暗暗觉得好笑,他没想到西撒玩的如此投入,假证技术也真是炉火纯青,反倒是他显得很没耐心了。不过也无所谓嘛,感情的事情总得有个人先走出第一步不是吗?当他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吓得脸都麻了。

乔瑟夫故作镇定地把名片随意地揣在了短裤口袋里,抬起右手小臂支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往前倾斜着,以便更好的打量西撒。“Joseph•Joestar,joseph就好,不用像之前那样叫我jojo了。”是的,jojo是他的网名。

西撒闻言从水管上移开目光,扬起脸狐疑地瞥了一眼乔瑟夫,然后又迅速低下头继续检查了起来,“水压有点大,我给你调调,你先忙。”

“没事,我…”

“你刚起床吧?”

乔瑟夫尴尬地直起身子,大脑飞快的转动着,试图弄清出卖自己的是嘴巴还是头顶的鸟窝。此刻自己喉管简直就像西撒手中摆弄的水管一样无所适从,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幸好西撒在专注于干活,不然准得看见他烂熟透红的双颊。

金属撞击的声音发出钝响,西撒从箱子中翻找出另一个扳手。余光里见那人依旧杵在厨房门口,他手里动作没停,头也没抬,低沉的男声不大不小却直入乔瑟夫的耳蜗——

“你T穿反了。”


*
回厨房的路上乔瑟夫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承认是自己自作自受,但是…

他还是有自信能反杀的。

“哦,可以了。”倚靠在水池边褪手套的男人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正故作轻松向自己走来的人。

“嗯哼。”

“干什么,这是不想付钱的意思吗?”西撒在高大阴影中仰起脸,碧绿色的眼睛死死咬着乔瑟夫不放。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拍开乔瑟夫攀上自己腰际的双手,毫无疑问,这双手有着向下游离的趋势。实在没法放任不管。

“当然喽~西撒。”笑意被小心翼翼地盛在月牙儿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溢出来,他眼神犹疑地在西撒的脸上扫着,“今天你不就是为这个嘛,你看。”乔瑟夫刚想再摸一把西撒的胸,手却被死死抓住。该死,他的力气好大。乔瑟夫讪讪一笑,只好用眼神示意对方下面可疑的隆起。

其实,打从乔瑟夫转身去洗漱之后,西撒的身影就如一抹柔柔的藻荇一样在自己的脑海中打结、缠绕、生根。他微蹙的眉尖,因室温升高而晕出腮红的脸颊,微微翘起的桃色嘴唇,还有那裸露在外线条分明的小臂和因下蹲时裤子被拉紧而显出的凹凸有致的臀型,都害的乔瑟夫几次不小心把挤好的牙膏弄掉。难道我真是gay吗,乔瑟夫——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再看看出卖自己的小兄弟——如是想着。

不过现下他自己可以肯定的是,他喜欢西撒,这可和那些先前的色气画面绝对没关系。因为他虽然是主动挑逗的那个人,心跳却比被揪住耳朵的兔子蹦跶地还快。

西撒当然知道他指什么,他脖子似乎一下就烧起来了,声音也是从后牙根儿里挤出来的:“什么?!”

“你的下一句是:我可不是干这个的,你个混蛋!”

“我可不是干这个的,你个混蛋!”

“啊呀,西撒,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们按原计划吧。”乔瑟夫狡黠地一笑,一歪头躲过了西撒阻止自己的手刀,就这样顺利咬上了西撒的耳垂,“做吧?”

哪知乔瑟夫却被一把按到墙上,力道大的可怕“你知道你这是在干嘛吗?”

尽管疼痛对乔瑟夫健硕的背肌来说不算事儿,可这猝不及防的蛮力还是让乔瑟夫倒吸一口凉气,俊俏的五官都快要错了位,“啧,不要用这种说教的语气。还是说…你不行?”乔瑟夫故意笑出声音。

“我不行?”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里的自己一下变得清晰起来,温热的鼻息突然凑近,“那我就让你如愿以偿,希望你之后可别后悔。”

继续请点: 如若不行请移步看全文:

感谢阅读。写得匆忙,还请海涵。

[草莓橘]Mr.Strawberry


*
人总在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为他们的寂寞找出口。

他们蠕动着向广场涌去,观看那所谓的喷火兽把雨点般的、像星星一样闪烁的火焰吐进黑魆的幕布里:幕布一抖,笑闹声就跟着炸裂开来,灿烂一片;一卷,就把斑斓吞进肚里,只留那不勒斯那风情万种的眉眼。

无聊——这就是福葛一直鄙视他们的原因之一,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气味要好受一点。福葛一边想,一边在人群中艰难的扫视着,可始终没有找到那抹橘黄色的身影。

就在刚刚,福葛已经踏着曾经一尘不染如今血迹斑斑的手工皮鞋走过了两个街区,打发走了三五个神情暧昧的女人,查看过了好几个阴暗逼仄、散发着腐臭的下水道味的死胡同;他的脖子上依旧挂有、只是现在已经布上“红”草莓的领带;汗已经密密麻麻地渗满了全身上下;虽然只有一点,但那该死的晚风裹挟着血腥的味道还是钻进了鼻腔,紧接着一下刺激了大脑。这一切都激地他胃里一阵痉挛几欲呕吐。

这些已经够他一个洁癖受的了,可是更让他抓狂的是被那群混蛋胖揍的纳兰迦此刻仍旧不知踪影。

在这个黑手党和不计其数的非法移民遍布的城市,想想刚刚眼疾痊愈、出院不久、半点战斗技能都没有的纳兰迦就简直快要让福葛把紫烟放出来把全城的人都杀死。当然,谢天谢地,他在最后一刻恢复了理智——尽管依旧少得可怜——他决定保留体力,好让那把叉子在纳兰迦的脸上嵌的更深一点。

不过说真的,他甚至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气什么,也许只是他的暴脾气使然。

但其实他早就放弃了思考,因为纳兰迦气他的时候实在太多了。



*
纳兰迦的左手搭在破旧腐臭的垃圾桶上,右手还定格在嘴边。不知道是那些难以界定是垃圾还是食物的东西还是惊讶堵住了他的喉咙。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患了耳疾。

他说不出话来。即便眼睛睁地浑圆,也只能依稀辨识出那人有着银白的头发,少得可怜的衣服布料,还有一条似乎沾有蓝莓酱污渍的领带。

“妈的。”那少年耐心实在太差。见对方没有回答,他三步并两步走上来,一把握住纳兰迦的手腕,拖拉着他往前走。太细了,他兀自想着,全然不顾纳兰迦的脏手,和从嘴中掉落的食物。

“跟我来,我带你去吃草莓…不对,意大利面。”

一路上,纳兰迦脑子里只有那两个食物的名字。他踉踉跄跄地被拽着来到饭店大厅前,直到他吃到那盘意大利面时他才发现他竟然一点都没怀疑那个少年会是个人贩子。当然,他后来又谴责了自己的卑鄙。

事实上,多年以后,纳兰迦觉得他和人贩子也没什么两样。

但即使是又怎么样呢,纳兰迦想。至少福葛在那时答应他会给他草莓和一盘梦里才会出现的意大利面,自己也正遭受着如越冬后的狼一样痛苦难耐的饥饿。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灵。

不过他用他经常抵在福葛下颚的刀子发誓,这和他那压根儿不信的、人们口中的斯德哥尔摩症没有半点关系。



*
总得做点什么冷静下来,不然找不到那家伙。福葛快速穿越布满各色人种的广场,在一个幽暗静谧的巷口停了下来。

他站住了脚,背对着身后昏昏欲睡的街灯,灯光下他后面的头发变得好像毛绒绒的,侧脸的轮廓柔和的不像话。伴随着手中金属发出的一声闷响,火舌吻上了夹在左手无名指和中指之间的香烟。他抬起手正要送到唇边——

“福葛,是你吗?”

巷子的咽喉里好像挤出了谁的叹息,紧接着就是墙体传来的一声闷响。已经被碾压的不成样子的烟草孤零零地掉落在地上。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儿,纳兰迦觉得下巴都要被捏碎了。他嘶地倒抽了一口气,“我他妈杀了你”便脱口而出。

可惜的是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他的脸肿的像个小肉包子一样;眼睛半睁着,血糊地他看不太清福葛的脸;胳膊几处都淌着血;腿本来就被踢的走路都打软儿,更别说还挺着跑过了几条巷子。现在的他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去够被他随意丢在不远处的刀了。

福葛面无表情的俯视他,手下的力道没有因为见到他这幅惨兮兮的样子而减分毫。“你怎么答应我跟布加拉迪的?!”他说话语气冰冷的可怕。

“你要是我你也会杀了他们——”那些曾经所谓的朋友,“他们说那不勒斯的贵公子和纳兰迦那种社会垃圾在一起,真是不堪。虽然早知道那个贵公子堕落了,没想到他比想象中还低级了许多。”纳兰迦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我本打算夜里去偷袭他们的,可惜我没能力,还落成这个样子。明天估计得逃学了。”

福葛向地上啐了一口,他恨不得现在就走回去在那几个死人身上这么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地,“他们死了。”

“你做的?”纳兰迦的鼻子艰难地皱了皱。他一开始并不确定这血腥味是刚才那一拳所致,还是别的什么,不过他从半夜福葛的到来上还是或多或少的猜到了什么的。

老实说,他本就打算今晚以地为铺以天为被的。“不过,你为什么没用替身?”

“拳头是他们应得的。”

纳兰迦愣了一下,随后咯咯地笑出了声,“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傻逼,你看你的新皮鞋都——啊,老天,你居然换了红色的草莓领带,这真的很不错。”

纳兰迦的眼睛肿得实在是看不清上面的血渍,更别说是这么暗的情况。不过,幸好是这样,他也没看清福葛瞬间当机的表情和从耳根悄然攀上双颊的绯红。

难以克制的,从看到纳兰迦的笑容的那一刻,福葛的脾气就突然间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须臾间无影无踪。他甚至忘了刚才他们还在讨论的事儿,不过这对他来说确实也不算什么事儿。

“你喜欢吗?”

“当然啦!红色的草莓很棒的呀。啊不过要说最好看的还是橘——”

“你吃过草莓吗?”

突然的打断让纳兰迦思索了起来。他并不觉得这是一句嘲笑他穷的话,当然它也并不是。虽然没有买过,但是偷的话…

“当——”

后半句话就这样被对方蛮横无理的嘴唇堵回了肚子里。纳兰迦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嘴唇上,烫的吓人,但是又…有点甜?他没想过挣脱,甚至还有些耽溺。不过短短几秒中后,对方又放开了他,还不等他反应,便一把把他从地上抄起来,挂在背上。

“抓紧我。”地中海气候的夏天真热啊,福葛走出巷子,只觉得浑身上下直冒着火,但是倒也不嫌两个人贴着更热。他只嫌纳兰迦怎么还是那么轻,他到底有没有每天好好吃饭。果然是有必要以后每天盯着他吃饭了,该死的。

纳兰迦闻言听话地环住福葛的脖子,却发现自己的心脏扑扑地一个劲儿的跳。他还没从刚刚的事情里缓过来。他不敢靠得太近怕福葛发现,只好仰着头,直着发酸的脖子,黑发在热风中荡出柔柔的波浪,“福葛,草莓的味…”

“闭嘴啊!你好吵啊!”福葛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啊——你他妈的想打架吗?!”

“好啊,打就打啊——”

少年们脏话就这样一连串地飘在那不勒斯那晚干燥馥郁的空气中。奇怪的是,他们俩都觉得空气中似乎有着草莓的味道,但是那之后谁也没张嘴提过。

那年,他15岁,他14岁。

End.

他是湛蓝的深渊

八部吉良仗.无差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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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两声过后,青豌豆罐头难得的咧开了一个平滑得差强人意的豁口,袒露出一片青绿色的内芯。

少年不知道是不是因此而感到心情不错,耳机里单曲循环的曲调轻快地在他唇边律动,明丽的一如此时头顶上的如洗碧空。

【这个罐头好像比之前好吃了许多,但愿别是错觉。】

少年一边愉快地想着,一边单手撵开刚刚从嘴里取下的塑料薄膜,就在那一次性勺子刚刚冒尖的时候,他一把咬住了它的小尾巴,伴随着“呲”地一声,塑料薄膜顷刻消失在了水洗短裤阴暗的黑洞里。他大剌剌地一下把勺子戳到了罐头底部,正要盛个痛快,却被口袋里与震动棒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闹铃打扰了兴致。不可否认,他在当下这一秒猛然想起了另一个头发金黄看似孱弱的男人。

难得的黄色意味?

他正低声咒骂着解开锁屏,一阵熟悉的轰鸣声就伴随着身旁人群的骚动声钻入了他的耳朵。

“让一让咯!”

此起彼伏的粗犷声音迅速向码头栈道这边涌来,塑料筐和竹篮子在摩擦中不耐烦地咒骂着,混杂妇女们对又一个丰收时刻的期冀笑闹声。

这是每艘船停泊前都会出现的场面。无需排演,每个人都循规蹈矩地把这场盛大的剧演的井然有序,市井气息十足:等待收新鲜水产的小贩们争先恐后地把筐子一字码开,抢占着有力地盘;迫于生计贩卖果蔬的姑娘们用早已经被汗水濡湿的毛巾抹一把脸,一个挺身就钻到了最前面;还有些等待丈夫航行归来的少妇,站在栈道边恳切地望着,脖子伸出去好长。

这已经是少年亲历无数次的场景了,不过他却从不对他们浪费哪怕一个目光,似乎他的世界除了他以外全部是无声默片,在他周遭寂静地上演,与他无关。不过,确实有什么东西让他有点不满,他两条纤细的眉毛正拧在一起,有些恨恨地挖着青豌豆罐头,大口咀嚼着,不过他当然不是厌恶这些人,他只是想要让这夏天的酷热烂死在胃里,哦,他还想把船上那家伙也拉下来,让他尝尝这等人的滋味。

【五十分钟。】

少年抬起手腕确认了时间,继而支起斜靠在泛潮木栏上的身体,向入港处望去。他揪起领口,像抖落了尘的被单一般排遣着这股燥热,但他的目光没有一丝动摇。

好在并没有多久,那艘他要的船就入港了。

清一色的水手服在海天相接的映衬下柔软地就像棉花糖,船员们推推搡搡地下船,嘴里说不定还继续着旅途中未完待续的鬼故事,阳光镂刻着他们饱经风雨洗礼的面庞,粗糙却带有某种荷尔蒙的气息。

【荷尔蒙的气息吗。】

少年对自己这个臆想感到可笑,不过就在最后一个人从甲板上走下来望向自己的时候,他敢肯定这就是荷尔蒙的气息。

冲动,欲望,还有粘稠地如琥珀糖浆一样的想念。

男人正在朝自己走来,周围的人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在自己的眼里竟然自动的让开了道路,变成电影里的黑白背景。只有男人在走动,水手服泛白的衣角在随风飘动,白云在苍蓝色的天空上流动,身后的海浪在奋不顾身地向崖角涌动,还有自己身体里燥热般难忍的某种情绪在骚动。

“小世。”

空条仗世文闻声弯起嘴角,牙齿也被勾勒出两条弧线。他挺了挺脊背,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理了理小牛排一样的头发。他没有流露出那种情绪,反倒一如既往地桀骜不羁,语调里满是午睡刚醒的猫一般的慵懒,“啊啊,吉影。好久不见啊。”

吉良吉影薄薄的嘴唇也难得地抿成了一条弧线。

“是吗,都两个月啦,”

他走的太近,温热的鼻息柔柔地扑在仗世文的脸颊。

“有想我吗,小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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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打个End的,但是还是有点舍不得他俩。

放学后R

*听说下雨天,酒精和肉更配哦。仗露。


*超感谢豆奶  @罔两  的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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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真烦。”细碎脚步溅起的雨水星星点点落花一般绽在了削瘦的脚踝上,岸边露伴不得不一边腹诽着,一边把脚步放的更慢一点。

与其说是岸边露伴自作自受穿了他心爱的高档名牌裤子、不得不卷起裤脚使其幸免于难,不如说是他最近正值霉运当头——特别是今天,从不能忍受任何与low沾边儿的东西存在在身边的岸边露伴,不得不要去接那个在他眼里low的不行的幼稚高中生,东方仗助,回家。



*

“哈?!给东方仗助那家伙送伞?!因为游戏输掉、在学校喝酒被抓住所以被关了小黑屋吗,真是蠢得像他的风格。”

“拜托了老师!只有您能帮我了,听说晚些时候会有大暴雨,而亿泰要照顾他老爹,由花子又约我…你也知道由花子她——”

广濑康一适时的打住,仰着脸观察漫画家的表情。

老师不会拒绝的吧?康一凭借着自己对他的了解想着,至少他的要求岸边露伴一向有求必应——

“我拒绝。”

好吧,那就再加上个“到刚才为止”。

不过令人稍感欣慰的是漫画家良心尚存,对拒绝友人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他打算说上几句,以缓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强硬态度。

岸边露伴叹了一口气,放下翘起的二郎腿,身体前倾,一手枕在桌子上,一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你知道的吧,康一君,我讨厌东方仗助。”

“我知道的啊…可是…”

“你也知道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吧。”

“话是没错…可是…”

“你更知道我是不想对你用天堂之门的吧?”

康一闻言只觉一阵高伏电流贯穿了面部,吓得他哑然,不禁缩了缩脖子。

短暂的踌躇过后,他还是站了起来,花了好大力气一改一脸愁容,“我知道了。露伴老师那我先告辞了。”

“嗯,我就不送了,还有稿子没画完。路上小心。”

“好。”

望着广濑康一的背影和挥手再见时没有任何不满和抱怨的笑颜,岸边露伴由衷的欣慰自己果然看人很准:康一果然是个完美的男人。

不过下一秒他突然又在某种强烈的对比下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眼了?

其实他霉运的开端就是东方仗助那家伙。几天前那小鬼不知道嗑了什么药,突然对自己表白,还说什么自己是认真的,搞得他头大的不行。结局则想也不用想,高中生被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连拉带拽地捻出了屋子,一如往常。毕竟自己才不会被高中生愚蠢的国王游戏戏弄呢。

但是反常的是,之后几天东方仗助再也没来过,哪怕是路上遇见,东方仗助也只是出于礼貌,面无表情地打一句招呼。反倒是自己,那天之后那张欠揍的脸总是萦绕在自己心头,实在没法好好集中精神画漫画,自己甚至还莫名其妙地对东方仗助之后的态度有些不爽,笔都戳断了好几根。

所以自己这样真的是小心眼吗?明明是他的错吧,自己才是受害者。

嘁,不过管他呢,对东方仗助那混蛋,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已仁至义尽了。

岸边露伴小孩子一般咒骂着,一边踢踏着鞋子走向长廊的木桌前,当他踏上第一阶木板时,低吼着的雷鸣碾过上空和着木板的“吱嘎”一声传入耳鼓,一滴雨水描摹过高挺的鼻梁,滑出轻柔的弧度。

下雨了。




*

是,多少来着?

窗外低压的黑云仿佛有意一般将残阳仅有的余晖遮蔽,衬得本来就幽暗的走廊更为逼仄,还有雨水时不时飞溅在玻璃上的声响,更是惹得人心烦意乱。岸边露伴只觉得怒气槽就快蓄满了,他几次艰难地搜索着自己数据库中“东方仗助”这个词条,可惜除了那些混蛋作风,有用信息几乎为零,更别说能知道他在那个教室上课。

好吧好吧,尽管真的是他自作自受,心口不一,他也是不会承认的,他只是想来找点素材,说不定以后漫画里会有校园里的戏份。

不过麻烦的是,每经过一间教室他都要向里望上一眼,不过他只看最后一排,他笃定这是东方仗助那种不良的不二选择。

没过多久,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了,虽然整个人斜仰在椅子上,隐没在黑暗里,但那与课桌违和感极强的高大身材和衣领上隐隐发亮的饰品还是让岸边露伴一下认了出来。他一边推开了教室的门,一边下意识的瞟了一眼班号:E班啊,果然。




*

悉悉簌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什么东西靠在了教室的墙边。东方仗助忍受着令他暴躁不堪的头痛,皱着眉头辨认着打扰他清欢的人。

“露…伴?”

该死,他怎么来了。东方仗助掐了自己手臂一下,强迫自己清醒一点,却是更糟,戳在地上的酒瓶被突然伸长的腿踢倒,骨碌碌地滚出去一段距离。

尴尬使东方仗助的喉咙发紧。

“说多少次了,用敬称。”

岸边露伴带着鄙夷的语气从远处走来,捡起酒瓶,立在了东方仗助的桌子上,绿眼睛睥睨着他,东方仗助只觉得一阵雨水和青草的香气混着他最喜欢的露伴的味道窜进了鼻腔。

怎么办的说,好想抱他…

可惜此时东方仗助的理智根本追不上他压抑许久的冲动。几乎是在露伴靠近的一瞬间,他“嚯”地推开碍事的椅子,又伴随着一连串令人心烦的磕碰声——

他紧紧抱住了岸边露伴。

不过岸边露伴吃痛的“嘶”声却破坏了气氛。

“抱歉,”东方仗助减小了手臂的力度,却依旧圈的岸边露伴动弹不得,“我好想你。”

嘶哑的声音带着暧昧的酒气钻进岸边露伴的身体,轻柔地渗过了他心底那一层保护膜,他的双手更是下意识的攀上了对方宽厚的后背,鬼使神差的抚摸起来。

完了,岸边露伴突然意识到了两件令他恐惧不已的事——他喜欢东方仗助,还有,他居然可耻的硬了。


*

(下面是粗糙的肉 不嫌弃的话请点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524978

有偿假期

25岁.
生存院.


零星的水珠坠在前额上,映出那白玫瑰般光滑饱满的额头更为细腻可人,承太郎看得有些分心,竟一时间没有回答花京院的话。

“承太郎?”

“啊啊。”承太郎这才勉强聚焦,翠绿的眸子定格在紫水晶般莹莹发亮的眼睛上。“我睡这个床。”承太郎用眼神示意了自己的选择,花京院点点头,整理了一下睡衣领口的褶皱,爬上了另外的床。

他还是喜欢紫色啊,承太郎看着那件款式虽变,颜色却没变的睡衣,心下不禁有些难言的喜悦。



就在一小时之前,spw财团突然打电话告知自己为了配合自己这次的海洋生物调查,财团特地派遣了一个经验丰富的生物学家,兼画家,这是为了能在调查稀有物种的时候第一时间记录下物种的特性。正因为他并不是纯粹的海洋学家,也许可以给承太郎带来更为全面的建议。

由于财团在自己的追问下对于来者的姓名含糊其辞,不过自己倒也不是那么在意,只希望不是一个麻烦的家伙就好。可是,当他打开总统套间门的一刹那,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麻烦了。



花京院典明并没有死,这是承太郎自离开埃及后那么多年以来心心念念的愿望,如今终于得到了实现。

可是这显而易见的事实却也刺痛了承太郎的心:你为什么没来找我?!

不过令承太郎稍觉欣慰的是,他们之间还是可以做到“一个眼神便已足够”,至少花京院在放下行李,简略的说了说那些在承太郎现下觉得全是废话的公事后,说出了是他在接受了spw财团的救助后,希望大家保密的。

“老头子他们也知道?!”承太郎的指节因用力有些发白。

“嗯,只有波鲁纳雷夫和你。”不知道。

承太郎薄唇紧闭,缄默的仰视着一桌之隔的红发男人:他的红发依旧如血般鲜艳招摇,可是脸色却大不如前,甚至有如纸般苍白,眼上还有那略显狰狞的伤疤。承太郎的手这才舒展开来,他突然急切地想念着那疤痕的触感。

可他依旧稳坐如山。

见承太郎并没有什么反应,花京院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道了声“坐了好久飞机,我先洗个澡。”便转身进入浴室,徒留身后的承太郎强作镇定,心里却一团乱麻。

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话可说?

承太郎盯着那阔别七年的背影出神。




可是出浴后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生!连承太郎在心里那些蹩脚的搭讪草稿都免了!

花京院只是选择了一个床,之后吹了会儿头发玩了会儿手机就睡了。睡前唯一的交流就是,“一会儿你直接关灯就好,不用叫我,晚安。”承太郎只觉得成年人的理智一下子都灰飞烟灭了,他赌气一般迅速关了灯,脸跟着也黑了。

不过花京院当然看不见。

这个重逢真是承太郎万万想不到的,他预演的和花京院的重逢中从来就没有,也不可能有“看着花京院背对着自己睡去,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一个人度过着本来应该两个人共同的夜晚。”这个剧本。

他不同意!他们是恋人啊!至少七年前是的。

承太郎悉悉簌簌的下了床,悄悄站在了花京院的床边。

“嗯…”花京院不经意的梦呓先是吓了承太郎一跳,随后便让承太郎的呼吸变得不顺起来——他想起了他们之前无数个旖旎的夜晚。
吞咽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清晰。
该死,承太郎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欲望的勃发,正在犹豫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去浴室解决一下比较好,他突然想到这恐怕会吵醒了花京院,不如自己在这煎熬一会儿。

反正已经煎熬了七年。

花京院修长的眉毛皱在一起,浓密的睫毛时不时煽动着,像一只正在做着噩梦的小猫。

“承太郎…”

花京院…你回来了吗?

承太郎只觉得心下一荡,熟悉的情绪真如夏天的汽水一样,在血管中冲撞地快要喷薄而出。七年以来的什么不安委屈埋怨须臾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腔溺爱和心疼。

他将披在身上的白色外套一丢,把力度放缓,轻轻坐在了花京院的床边。

然后他闭上了眼,正打算缓缓亲吻下去的时候,却不期地提前收到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他勾了勾嘴角,任由花京院的舌尖寸寸滑过自己口腔的内壁,但几秒过后他还是输给了自己的耐心,他轻车熟路的撬开花京院的贝齿,先是逗弄着他柔软的嫩肉,继而又吮吸着舌间甘甜的琼汁。他的手也从那红色的丛林中游走到花京院单薄的睡衣前,花京院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将舌头抽离。

“喂,你不要跟以前一样扯…”

“我知道,我会很温柔的。”又怕花京院的身体未愈,补上一句,“我会很温柔的,点到为止。”不会干那么过激的扯衣服的事情。

知道个头,以前也这么说!花京院只好自己三下五除二的自己解开了扣子。

而承太郎见状便迅速挤到自己胸前抢占了有利位置,完全说一套做一套嘛,花京院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舔咬研磨,细腻的触感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尾椎。花京院感受着从胸口炸裂的热感,却突然像想起什么东西一般艰难的出了声,“我…很想你。”

承太郎闻言停下了动作,黑暗中只听见那喘息声越来越重。花京院莫名的有点心疼。

“不要离开了。”

“嗯。”

花京院感觉承太郎的声音里有着重重的鼻音。

千万别是…

突然,花京院在下体一阵冰凉的触感之下中断了思考,是…润滑液?他一抬头便迎上了承太郎情欲几欲喷薄而出的眸子。

“所以这七年,你怎么还?“

“我…”

承太郎咬住了花京院的耳垂,不住的啃咬,断断续续的说道:

“先用你的身体还吧。”

End.




没肉抱歉!!四十分钟赶制sorry!!